手指攥紧身上的灰色围巾。
“谢小姐今天也过来了?”苏煜问着,把陆回舟往身后挡了挡——别吓着人。
“芝桃姐,是他的后人。”梁乐凑近跟谢芝桃低声解释。
谢芝桃终于反应过来:“抱歉,这位医生跟故人很像。”
她说着,又仔细看了陆回舟一眼,特别在那双和二十七年前一般无二的眼睛处停留一瞬,收回视线,平稳下心神,看向苏煜:“苏医生,梁乐的情况还好吗?”
“不错,给他开了几个补充检查,如果顺利,下周可以办入院。”
“谢谢您……二位。”她说着,鞠了一躬。
向苏煜,也向陆回舟。
这是做什么?“不用这么客气。”苏煜站起来。
谢芝桃现在的年纪已经算是他长辈,他受不起。
“应该的。”谢芝桃笑笑。
这么多年,她一直遗憾,当初未能好好道谢,以为还有机会,没想到那次出院,就是永诀。
此刻,对她几乎算种弥补。
致过谢,她朝陆回舟轻点了下头,和梁乐一起离开。
“他俩肯定被吓得不轻。”两人走后,苏煜对陆回舟说,“您干嘛突然冒出来?”
“梁乐以后要来住院,总会碰到。”陆回舟声音平静。
那也是。早点儿震撼,早点儿平静。苏煜弯起嘴唇。
“下雪了,手冷不冷?”陆回舟说着,抓起苏煜的手试了试。
诊室暖气不足,他担心苏煜冷,给他准备了加热贴,但苏煜不肯用。
好在苏煜的手是热的。
陆回舟转而又担心他腿疼,但他有经验,并不明说,代苏煜收拾好桌上东西,拿过他的羽绒服:“车停在门诊楼地下,不能久,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