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扔过,纸张还带着被团揉过的痕迹。

那也是一张画,画的是两个互相射箭的小人儿。

其中一个小人儿被夸张的大箭“贯穿”,心脏碎成两瓣,但,又被红笔修复成了一体。

苏煜弯了下唇角,又压住,看陆回舟一眼:“您什么时候成了心外科医生?”

“业余的。”陆回舟回应着,从他手中抽出那张画,手指覆住红心,“这张不好,不吉利。”

苏煜抽抽嘴角:“别迷信,我说了我心脏没事。”

他说着,拿向下一张纸,笑了一下:“这个我记得。”

他抬起头来,看向陆回舟:“我的梦想,我以为永远没办法实现。”

“现在就实现如何?”陆回舟沉静说。

“元宝会不会不高兴?它困了。”

“它今天吃得有点儿多。”

“也对。”苏煜说着,立刻就行动,把狗绳找出来给浑身上下写满不配合的元宝套上。

“宝哥,宝爷,听话嘛,就出去转一圈儿。”苏煜劝着它,给它套上马甲,把它抱起来。

陆回舟浅笑着,趁苏煜忙活元宝的工夫,给苏煜重新围好围巾、戴好帽子。

他动作专注,却冷不防被人突袭亲了一口。

陆回舟抬起头,看见苏煜笑弯眼睛,双眸如星河,光华璀璨。

捏了下他的脸,陆回舟最后给他正了正帽子,牵住他的手,带着元宝一起走出门去。

门被带上,凉风让沙发上的画纸轻轻一卷。

画纸上,两人一狗在夜色下漫步,狗狗在前,两人在后,手牵着手。

恍惚间,狗狗还在老实向前走,两道剪影却违背了画纸的安排,时不时就腻在一起拥抱一下,片刻又重叠在一起,原来是一个背起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