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闷不吭声,一路飞快把车开到大伯家。
到家时大堂嫂已经煮好了小米粥和鸡肉,但元宝似乎只想睡觉,苏煜把粥递到它面前,它眼睛也不睁。
苏煜不气馁,隔一会儿就把冷掉的粥热一下,试图叫醒它喂它吃。
折腾到快十二点,他又一次从房间走出来,钻进厨房。
“你别折腾了。它不吃你别逼它,肯定是吃下去难受。”苏元山没睡,一直待在客厅,这会儿困乏地劝他。
苏煜脚步顿了顿,还是走向厨房,打开冰箱:“还有没有新鲜鸡肉?”
苏元山叹了口气,跟着他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块鸡肉给苏煜煮,又盛出刚刚重煮了一锅的小米粥。
“生老病死,自然规律。”边盛他边低声劝。
“我知道。”苏煜闷声回。他见得生老病死并不比谁少,是他愚钝,刚以为自己悟了,转眼又迷惘。
这次苏煜端去的粥,元宝总算吃了一点儿,但鸡肉一点儿没动。
苏煜没批评它,看它吃下粥眯上眼想睡觉,坐在它旁边,顺着它的毛哄它睡。
第二天起来,元宝又吃下了一点儿粥。
“我看行,这是慢慢缓过来了。”大伯说。
“是吧!”苏煜熬红的眼里冒出亮。
瞎给孩子希望。苏元山看了糊里糊涂的父亲一眼,看向苏煜:“小煜你不去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