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松了口气,等他走后,又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才看向陆回舟:“吓我一跳。”
“不用紧张,你能看到我这种事,说了别人也不会信。”陆回舟冷静说着,看向苏煜握在手中的白色米饼。
“跟你师母,关系很好?”
“当然。我跟师母是忘年交。”苏煜说着,扬起唇角。
陆回舟手指攥了下,沉静岔开话题:“检查结果确定是阴性?”
“确定。”
陆回舟松了口气:“别急着回去上班,多休息两天。”
“不行,再休又要被人说闲话,再说纪录片还要拍呢,不是您催我录的吗?”
“和身体比,那些都是次要。”陆回舟语气严肃。
“对我不是。”苏煜语气有些生硬,“被人质疑,比生病更让我难受。”
“而且做都做了,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证明自己的机会永远都有,身体只有这一个。”陆回舟这次并没有像平常一样轻易顺着他。
“谁说只有一个。”苏煜嘀咕一声,看向陆回舟,视线扫过他腰身,刚才还又硬又犟的声音低下来,“不是还有您吗……”
陆回舟静了一瞬,当做没注意他眼睛往哪儿瞟,语气平静问:“那个小张,还聊得来?”
“什么聊得来?”苏煜咬了口米饼,看向他。
“听你堂哥说,”陆回舟语气自然,“你们在小区见过面,相谈甚欢。”
相谈什么?苏煜嘴角抽了抽:“就见面说了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