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逃避见朗书雪,看到他的模样总下意识转身走开,去忙其他。

中午梁洪山炒了小炒来朗书雪病房和他们母子一道吃,爱蹭饭的苏煜经过,被梁洪山招呼了一声,却找托词没有进来。

“应该是忙。”梁洪山说。

朗书雪沉默不语,面色格外苍白。

朗妈看他一眼,安安静静往他嘴里喂了一勺汤。

苏煜和神外商议给朗书雪调整了一次用药,又给他开了营养剂,这天下午朗书雪清醒过来,看着精神许多。

梁乐请示过苏煜,进来跟他告别。

“恭喜出院。”朗书雪淡笑着看向梁乐,顺带附赠他一本乐理书。

梁乐看到书,撇了撇嘴:“学不会。”

“是我没教好。”朗书雪笑。

“不是。”梁乐看一眼他虚弱的模样,攥攥手指,“是我不开窍。”

“你会找到合适你的路。”朗书雪说。

“要是找不到呢?”梁乐下意识皱起眉头。

“那也不要紧。”朗书雪声音虚弱但轻松,“去爱,去生活,把每一天过好,就是最了不起的事。”

“活着,本来就是意义。”

朗书雪说着,把头偏向门口:“陆医生?”

苏煜顿了下,走进来,拍拍梁乐肩让他先出去。

“秘诀,是什么?”等梁乐走出病房,苏煜在朗书雪床边坐下来问。

“什么?”朗书雪头又朝苏煜偏了偏。

“知道过来的人是我的[秘诀]。”

朗书雪勾勾唇,没再卖关子,告诉他答案:“脚步。”

“我猜也是。”苏煜不太意外。

“陆医生有两种脚步。”朗书雪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