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老师,我修改的论文您看了吗?”石峥嵘在一旁问。

“老师?”

什么论文,苏煜扭头看了他一眼:哥初吻搞不好都没了,谁在意你什么论文!

不过,看在他是他老师、且给他指导过n篇论文一手把他“拉拔”大的份上,苏煜还是压下内心汹涌澎湃,以及一团浆糊,跟他讨论起来。

下午四点半,连做了八个小时手术,苏煜带着石峥嵘等人凯旋回朝。

然而在泌尿外等着他的,没有鲜花,没有掌声,甚至没有一份盒饭,只有两个堵在他门口的家属,面色不善:“陆主任,你看看这结算单是不是搞错了?”

“什么搞错了?”苏煜接过单子。

“这个药费,怎么那么贵?还有手术费,一样是切膀胱,怎么我们的手术费比对门贵那么多?”

“你们家老爷子是腹腔镜,手术费用比开放式贵一些,术前我说过。”

“那也不能贵这么多啊。”那家属不满地念叨,“而且这药费又是怎么回事?”

“体质不同,用药不同,老爷子糖尿病,不能跟人家用一样的药。”苏煜语气冷淡。

不管手术还是用药,苏煜都事先解释过,现在让他再解释一遍,他不耐烦。

“糖尿病就活该用贵药、活该让你们宰啊!”家属声音尖利起来。

“你——”

“我来解释,老师!”

石峥嵘敏锐察觉今天的老师是“低容忍度”版,抢过话头:“老师您先去趟会议室,有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