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亲太猛,伤口会裂。”经过他俩,看他们亲的投入,苏煜恶作剧般出声。
韩京被吓了一跳, 立刻停下来, 陈墨却意犹未尽,勾着韩京脖子,没骨头一样挂韩京身上, 眼尾上挑,玩味看向苏煜:“你嫉妒?”
“嫉妒个鬼!”苏煜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瞪大眼睛,做出防御的姿势。
陈墨嗤笑一声, 就连韩京也看出什么,憨厚笑了下。
可恶!“等会儿来找我开单检查!”苏煜冷冷丢下一句,抛下这对鸳鸯。
但走出几步, 他又退回来,板着脸问:“你们能看出来吗?”
“什么?”小情侣看向他。
“就,对方是直是弯。”
陈墨和韩京愣了下, 相视一笑,异口同声:“能啊。”
狗男男,真诛心。
苏煜戴好口罩,捂好耳朵,离开这块伤心地。
“我讨厌春天。”这晚他去大伯病房发了通疯,又带着元宝在楼下拉练了几大圈,疲惫回到家,听着野猫叫,一脸深沉。
“一定是季节原因,我昨晚才那么神经。”他说着,忽然把头埋元宝脸上,抱着它在沙发上打滚,“我为什么要那么问,我有个屁雷达!呜呜怎么办啊元宝,我不想穿了,我没脸见人了啊……”
元宝四条腿摊平,努力撑住自己不从沙发上掉下去,生无可恋“汪”了一声:你今晚也很神经。
虽然百般不愿,第二天一早,苏煜还是准时穿了。
餐桌上有饭,和上回的不重样,都是苏煜在25年不能吃的东西。
这算什么,同情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