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回舟静了静,改口:“说不定也有其他仇家。”

他停在楼道口,指指自己脖子:“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还揪住不放了……

“什么怎么回事?”苏煜装傻,“黑咕隆咚的,我什么也看不见。”

他说着,目不斜视越过陆回舟下楼,结果当真没注意脚下,一脚踏空,身子一歪。

陆回舟下意识伸手,把他捞在怀里,鼻尖恰好触碰到他发丝,似实似虚,像光像雾。

陆回舟呼吸顿了一瞬,松开苏煜,后退一步:“也不用心虚成这样。”

“谁心虚?”苏煜站直说话,“一点小事,我上次是忘说了。脖子,是被谢芝桃她妈妈抓了下,您之前批评我批评得对,我确实,欠点儿考虑。”

“考虑了,你会怎么做?”陆回舟问。

“我——”苏煜顿了顿,卡住壳。

陆回舟看向他:“你在25年,是不是也常常一身麻烦?”

“嫌我给您惹麻烦了?”苏煜语气透着一股叛逆不服,手指却暗自捏紧。

“不是,你处理得很好,石峥嵘给了我录像,你已经及时扼杀了麻烦。”

苏煜手指松开,不自觉翘起嘴角,又刻意压平:“那是必须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但是麻烦缠身终究不好。”陆回舟说,“你天赋很好,把精力放在医术上,能帮到的人更多,也更安稳太平。”

“当医生哪儿来的安稳太平?”苏煜看向陆回舟,神色有丝倔强,“我不是手术机器,心中不平,想管就管,像您一样时时客观冷静,活得死气沉沉,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