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得意地笑笑:“这叫对症下刀,是你——有人教我的, 你也学着点儿。”
“是。”石峥嵘挺认真点头,继续交代,“她承认了, 确实有人给她出馊主意,让她找您耍赖要补助,还教她找您的错处拿捏,没错处就制造错处。”
“不过她说不上来那人是谁,就说是个男护工,三十岁年纪,左颧骨上有个痦子,长得不像好人。”
她长得也挺不像个好人。苏煜冷哼了声。
“老师,我暗中找了一遍,咱们科里没有这么个护工,也许是别的科室的?我等会儿再去转转。”
“不用了。”气归气,苏煜脑子转得快,知道找这人没用。
一个护工,跟师祖没怨没仇,犯不着干这些事。这人八成是个拿钱推磨的小鬼,真实身份是不是护工还不好说,就算能找到,他们也不能拿这人怎么着,毕竟就是说了两句“闲话”。
没有真正把柄拿捏,对方也不大可能供出背后的真凶。
不过苏煜要的也不是这个。“让你录的东西录了吗?”他问。
“录了。”石峥嵘忙答。保护老师清白的东西,他必须得录,不但录了谢芝桃妈妈的供述,还录了当时在病房的其他人的证明,保证不让一滴脏水掉到老师头上。
“那就行。”苏煜放了心,挂断电话。他人在窗边,隔着夜色,望了眼远处的明康主楼。
师祖虽然冷淡,但行事有度,并不与人交恶,处心积虑对付他的,只有那个姓田的。
这人太可恨,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