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顾不上。

想着贱妮子治病花了那么多钱,她坚定了要讹苏煜一把的决心,嗓门一扯,干嚎起来:

“你这杀千刀的,你算什么医生!大家来瞧一瞧看一看啊,他就刚刚还掀大姑娘衣服呐!我女儿清白没有了哇!”

“住口!”谢芝桃撑着床要坐起来,但被苏煜一把按住:“别动。”

“陆医生,我——”谢芝桃脸上的血色要褪干净了。

“没事。”苏煜冷声说。有谢春龙拦着,谢母虽嚎得大声,并蹿不到他跟前来。

就是声势太大,又引了不少人来围观。

苏煜没有着急驱散他们,大方道:“诽谤可以入罪,各位既然来了,麻烦替我听好这位女士骂了些什么,到时替我作个人证。”

“好,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陆医生我给您作证!”立刻有人高声说。

“陆主任,您放心,咱们听着呢,都听见了!”

众人也都附和,但附和声落下,凸显出一道慢半拍的声音,钝钝地说:“没听见,就听见一只老鸭子叫。”

竟然是老杨太太,被她儿子搀着,不知怎么也挤进来看热闹。

“不指望您,”苏煜正生气,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快回家吧。”

“谁是老鸭子?你才是老鸭子!”谢妈却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朝老杨奶奶扑去,“我撕了你这张老嘴!”

但她当然没扑成:一方面是谢春龙死死拽住她,另一方面,梁洪山和刘滔站出来,护住老杨奶奶。

至于苏煜,他不便跟家属动手,拨打了警卫室的电话。

他动了真格的,警卫室也配合,立刻出动了两名警卫来架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