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峥嵘说着,看了老师一眼:“老师,上次梁乐说有人在对付您,这谢家妈,是不是听了谁挑拨?”

自然不排除这种可能。

那人处心积虑对付师祖,师祖到底打算怎么应对?

说起来,这些事,师祖到底没跟他说清楚。

苏煜想到这里,在原地站了站。

虽然不吝指点和帮助,但师祖好像并没有多信任他。他袒露很多,师祖却袒露很少,即使说起他自己的经历,也语气淡漠,像说的另一个人的事。

师祖面前像有一堵高墙,并没对他开放。

“老师?”石峥嵘见他停下,回头叫他。

苏煜看向老师那张年轻讨喜的圆脸,想起那声亲近的“峥嵘”,想起自己的身份只是“峥嵘的弟子”,脸绷了绷,哼了一声,走进手术室。

做完两台手术,苏煜刚回病区,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是谢芝桃。

“陆医生,”谢芝桃拘谨地叫了一声,低着头递上一张表,“我想办出院,护士说要您签字。”

苏煜皱了下眉,看她一眼,扣下表格,没有提笔:“是要转去别的医院?转哪家,我给你开转院证明。”

谢芝桃唇抿了抿,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谢小姐,”苏煜直视着她,“是费用的问题?”

谢芝桃攥起指尖,轻点了下头。

她的情况恐怕也瞒不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