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峥嵘冷得搓着手,挨个病房和办公室找过,最后在护士站右边冷飕飕的露台上找到老师。
“早,老师,您在这儿?”石峥嵘恭敬打招呼,并,看了眼老师藏在手里的包子。
又不对劲儿了。
老师端肃,仪态讲究,怎,怎么会上班时间躲来吃包子?
“什么事?”苏煜使劲儿吞下嘴巴里的蟹黄包,心情甚佳地问。
“外面来了个记者,说要采访您。”
“不见。”苏煜皱了下眉。
“宣教处跟着一块儿来的,说是政治任务,每个科都得贡献一篇专访。”石峥嵘解释。
苏煜琢磨了下:“那让他们后天再来。”
有小人盯着师祖,谁知道有没有阴谋,就是没有,苏煜也不会掺和。
这种任务25年也有,但那都是老师头疼的事,苏煜向来不理这一套,当然,就他那个熊脾气,石峥嵘也没让他理过。
苏煜加快了动作吃包子——排了十分钟队才买上,再不吃要冷了。
“可是——”
石峥嵘刚要说话,忽然传来陌生人和护士交谈的声音——“陆主任吗?刚看见在露台上。”
石峥嵘皱着眉,回头看了一眼,就是这回头的一瞬,他眼角一花,再扭回头来,惊疑地发现:他老师不见了!
石峥嵘吓了一跳,本能往栏杆外望去:这儿也有树。他可别跟梁乐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