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大步越过陆回舟, 又领先他两步下楼。

陆回舟在原地停了片刻,继续下楼, 声音冷静:“田玉林有些问题, 你以后过来稍加提防。”

苏煜停住脚:“他就是那个使坏的人?”

“大概率。”陆回舟答。

“为什么?豪门争产?他不是您亲舅舅吧, 您是不是还有什么继弟继妹?”苏煜叭叭吐一串问题,又忽然傲气住口, “算了我不问,反正别惹到我面前来。”

“没有豪门,也没有争产,他只是以为我要跟他竞争副院长。”陆回舟简单解释了句, “他的麻烦我会处理。受伤的事, 是我连累了你,抱歉。”

“什么伤?”苏煜懵了下。

“肩。”陆回舟看他一眼,“上次见面怎么不说?”

“我见您时又不疼, 忘了。”苏煜理直气壮。

“那个,还疼吗?”苏煜看了眼陆回舟的肩,又扫过他脸和脖子上还没愈合的树枝划伤,眼里有点儿不好意思。

会受伤, 也怪他当时行事冲动、处置不当。

但他是不会轻易承认自己失误的。

“这事儿师祖不用道歉,导火索是刘青的手术,本来也跟我有一半关系。而且您不是说过吗, 我的决定就是您的决定,那您的麻烦自然也是我的麻烦。”他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说。

倒也没说谎,苏煜敢作就敢当, 从做完刘青的手术知道不是一场梦起,就没打算逃避自己那份责任。

陆回舟直视着他清澈认真的眼睛,过了短暂又漫长的一瞬,忽然问:“门诊室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门诊室?”苏煜神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