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拍照也和平常一样不苟言笑,那位老爷子倒是微微笑着,虽然面容沧桑,身形瘦削,看着有些病容,给人感觉却很和善亲切。
不过,就在合照旁边,摆着另一张黑白照,老爷子应该已经仙逝。
“是我舅舅。”陆回舟回答,“你上回说的基金,是他的遗泽。”
原来是这样。苏煜站起身,朝相框恭敬鞠了一躬。
然后他转回头来,和陆回舟四目相对。不知怎么,空气忽然安静,苏煜觉得该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愣头愣脑,站在原地。
陆回舟率先移开视线,替他拉开椅子:“时间有限,先看书。”
苏煜看一眼拉开的椅子,老实坐下,埋头看书,专注认真,有种陆回舟认识他来少在他身上见到的乖巧。
陆回舟不由又出声提醒:“你用的保健球太重了,长时间过度训练反而不好。”
“哦。”苏煜先应了一声,又下意识反驳,“我没过度。”
“你自己把握。”陆回舟言简意赅说。
说完他静了一瞬,还是开口:“你在看心理医生?”
苏煜专注扫书的眼睛顿住。
“昨晚有人给你打电话,约咨询时间。”陆回舟解释。
“只是做两次咨询而已,”苏煜说,“我们21世纪的人没事儿都咨询,毕竟谁心理都会有点儿亚健康,亚健康您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