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尴尬,继续用力往里塞。
苏煜也尴尬,本能用力往外推。
到底还是他劲儿更大。
箱子擦过安琳身体,“砰”的一声,不可挽回地掉在车外水泥地上。
安琳大概是被砸着了,“嘶”了一声,眼圈发红。
艹。
苏煜坐在车里,面无表情,其实想死。
震惊的顾国纲慢一步反应过来,上前抱起箱子,扶着安琳后撤一步:“那就下次再拿,下次再拿。”
他挥挥手,给司机使眼色,司机会意,立马开车。
车一溜烟开走了,顾国纲身旁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怎么了老婆,砸哪儿了?”顾国纲扭头看向妻子。
“没砸哪儿。”安琳别过头,擦了下眼睛,“你说我怎么这么粗心,只想着饭菜,怎么就没有查查子尧的零食?”
“小煜这不是没事吗?”
“再说不是你一个人,我也没想到。”顾国纲又是安慰又是检讨。
确实是疏忽了,但也不能全怪他们,以前那孩子过来也不吃零食,甚至也不吃饭,都是坐坐就走。
至于“粗心”,妻子的确不是个多细心的人,但从那孩子答应来吃饭,她喜不自胜,千般小心,万般在意,从早上张罗到天黑。
她有自己的事业,也经过风见过浪,遇事常比他还镇定,唯独对苏煜这个儿子,因为早年亏欠,总是患得患失。
见她纠结懊悔,把手都攥红了,顾国纲揽住她:“好了,这是意外,小煜没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