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他更不行,其原因是自己的灵气与林清棠的经脉更不相容;还有一个奇怪的点,就是如果自己强行把林清棠的灵气传送到师尊的经脉,灵气还没到,便如泥牛入海,在瞬间消散无踪。
怎么会这样……
楚同泽察觉不对劲,抓起林清棠的手,手塔上他的脉门上,脸上诧异得不行,诧异完,脸色旋即变得阴沉。
一旁的南宫琴在问原因,但楚同泽没说,没说是因为想也知道那是谁的孩子。
如果怀孕就没办法了,所有灵力将会被胎儿直接吸收。因为这一股气息在,所以林清棠的脉象才会虚浮而紊乱,灵力则在体内流转得极为缓慢。也难怪林清棠总是看起来脸色苍白,柔柔弱弱的,脆弱得像是一阵风就可以把他吹倒。
“怎么了?”南宫琴又问了一遍。
楚同泽还是没答,看向楚楚可怜的林清棠。
林清棠知道楚同泽在想什么,缓慢后退,转身便想逃,楚同泽又怎么会允许,直接祭出阴阳绳,拦住了他的去路。林清棠反手就来了一招万木生机,打了回去,同时给自己结了护身法印——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和孩子。
纠缠动荡间,缠发的玉簪被打落,如瀑的乌发泻了下来,林清棠被那法器打得扑倒在地,仍倔强地起身,抬起头盯着楚同泽等人,那面容肃美,如冬日的雪,傲然霜姿。
他没有说话,但那眸子却已说出千言万语,
楚同泽被这么望了一眼,任何凌厉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既没有再继续阻拦林清棠,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眼睁睁地看着林清棠化光逃走。
等人走了,方才回过神,看向一旁的南宫琴,“师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