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棠心抖了抖,看来这法术可行。这种易容法术,他也要学。
“我回来了。”林清棠被他牵着,往前走,问,“这身衣服好看吗?”
司澜点头,“好看。”他让林清棠坐下来,“月白,我把当初害你的人都杀了,你高兴吗?”
林清棠看向这红发魔修,他该怎么说?高兴还是不高兴?这两人是情人,在某些方面应该是一致的。
他还是别说高兴不高兴的问题了。
“我只心疼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事,辛苦了。”
司澜道:“不,我不辛苦,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他说着单膝跪倒在地,抱住了林清棠的手,就要去亲。
林清棠反射性往回收,“等一下,我们等一下。”
他看到司澜一直盯着自己,咽了下,继续道,“那个,你是不是还抓了千山的两个弟子,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你把他们放了吧。”
“他们已经见到我的面了。千山和天香门是友宗,那谢尘一定会禀告他师尊,到时他们就要来追杀我了。”
林清棠急急地说:“你现在把人捉走,才是真正地与千山结仇。”
司澜摇头:“不,留着他们,还可以当个人质,顺便把他们也变成魔修,当傀儡用。”
林清棠一听,这怎么说不通啊,也是,能独自脱离师门修魔道的人又怎么会是个容易说动的人。他想起书中关于那月白的性格,好像是个挺爱哭的人,当即抹着眼泪,“你不听我的话,你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