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呢?”林清远问道,可怜巴巴地看着兄长。
“没有就老老实实回来。”林书阁当没看到林清远的表情,直接道。
“大兄,我不是去玩的,张令丞和相里都说我……”林清远试图解释。
“就是因为你不是去玩的,所以大兄才不能让你再去。若是在西北,你就算将武库给炸了也有我护着,但在燕都,那里不归我管,你懂吗?”林书阁看着他的表情有些不忍,又解释了几句。
林清远作为他的弟弟,日日往无武库署跑,总归不好。帝王的怀疑,一不小心他们几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林清远不傻,只是有些心思单纯,他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大兄。”
“哥哥,再不走可要迟了,阿远,小白和鸽子都没喂呢,我和哥哥得赶紧出发了,就麻烦你帮帮忙。”谢谌道。
“好,我马上去。”林清远迅速跑远了。
“哥哥可是担心陛下……”谢谌欲言又止,林书阁“嗯”了一声,“宫变时从武库署调火药虽然是陛下的旨意,但那时阿远和老张都属于不按规矩办事,你说一切事毕,陛下会不会怀疑我们以后会再一次不守规矩。”
再说,相里谷从前是他心腹,火药的问世又几乎是他一手促成。如今局势,还是趁早撇清关系得好,这样既能保全他们几人,对相里谷也好。
谢谌叹了口气,“猜疑是祸事的开端,他若执意如此,我们也无法。不过还没到如此地步,留着我们还有用呢。他要想当明君,也不会想背上冤杀忠臣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