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是难受,我帮你告假。”谢谌凑上来道。
林书阁将被子蒙在头上,昨晚就没睡多久,他这会脑子昏昏沉沉的,不想理这个罪魁祸首,想醒醒盹再去上值。
“哥哥,怎么不理我?”谢谌靠过来将林书阁连人带被子一起抱着,林书阁回笼觉被打扰,又看他一脸餍足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坐起来削了他一顿。
对匈奴用兵可是大事,整个燕都官员人人都在忙着此事,他不好现在缺席,虽然腰酸背痛,还是硬撑着起来收拾准备去上值。
有人被揍了一顿依旧笑得幸福,硬生生挤过去从仆从手里接过布巾,仔细拧干水,递给林书阁。
林书阁无奈,只能接过来自己擦脸,谢谌还在旁边叨叨:“真不难受吗?我昨晚看有些肿了,虽然上了药要不还是休息……”
林书阁回头将布巾拍在他脸上,“给我住嘴。”
谢谌老老实实闭紧嘴巴,自己快速洗漱完跟着林书阁往饭厅走。
林书阁悄悄揉了一把酸痛的腰,看着悠哉悠哉的谢谌,气道:“你很闲?”怎么还不去军中?
“不急,我先送哥哥过去。”谢谌夹起一个包子给林书阁,这是林书阁在西北做的花样,如今已经传到了燕都。
这时,林清远打着哈欠走了过来,“大兄,二郎,早啊,”他说着拿起桌上的包子开始啃,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林书阁,“已经到夏日了吗?”
见他盯着自己的脖子,林书阁浑浑噩噩的脑子霎时清醒,“哦,可能天越来越热,有虫子吧。你们先吃,我去抹个药。”临走之前恶狠狠地瞪了谢谌一眼。
林清远还在后面追问,“大兄,你屋里有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