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士卒立即冲了进来,这名官员却道:“臣所言句句属实,林、谢二人若忠心陛下,这也不算坏事,可若其中一人有二心,丁党就是前车之鉴。”
“还不动手,将这等小人给朕拖下去。”永元帝厉声道。
“是。”几名士卒将他拖了下去,官员却一直大喊:“陛下,微臣肺腑之言,今日所说都是为了陛下,为了大燕江山啊。”
“给朕将他的嘴堵住。”
殿内渐渐没了声音,只有永元帝和刚开始说话的官员二人在。永元帝动了大怒,此时正努力克制怒气,官员自然感受到他的怒意,默不作声等着他慢慢消气。
“你可有什么要说的?”永元帝道。
“杜大人所言却有夸大其词的嫌疑,林大夫与谢校尉为人,我等有目共睹,观其言行,所作所为,皆为了百姓。只是……”
“只是什么?”永元帝目光锐利,仿佛一把利剑般看着他道。
“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他说完便不再做声,只默默垂着头,不敢再看天颜。
永元帝负手而立,白日的阳光被黑暗所吞噬,殿内黑成一片,中官小心翼翼点燃了灯烛,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昏黄的烛光下,永元帝表情讳莫如深。
林书阁与谢谌回府后,发现双胞胎竟然在家中,见到二人回来后道:“大兄,二郎,我今日在杨大人家中听说边关出事了,可是匈奴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