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身举起酒杯,永元帝突然道:“丁爱卿这是何意?”
林书阁也看向丁岩何,只见丁家人以及周围的丁党皆坐着不动,丁岩何手中握着一只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讽意,目光直勾勾看着永元帝,却没起身。
这是不给永元帝面子了。
“老臣只是有些思念吾儿,可怜吾儿年纪轻轻死于狱中,凶手却安然无恙,还有人为其保驾护航,老臣为大燕兢兢业业,恪尽职守,自问不负先帝托孤之意。陛下,敢问陛下,老臣可有罪过,我儿可有罪过?陛下为何要为那贼子翻案……”
“丁爱卿,你可是醉了?”永元帝面带怒意道。
“醉了?陛下,当年老臣扶你坐上这帝位时,你可是对我恭敬有加不敢怠慢的,如今陛下长大了,却要对功臣下手,此等行为可真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丁岩何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来人,丁大司马醉了,送他回府。”永元帝忍着怒意道。
“我看谁敢动?”丁岩何将面前桌上杂物尽数扫下,酒杯跌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丁大司马这是要造反不成?”阮青昀冷淡道。
林书阁冷眼看着丁岩何演这一出,陡然间看到易池朝他猛使眼色,还悄悄指了指殿外守卫。
守卫?不好,丁家这么快就要动手?他连忙朝一中官招了招手,让他即刻去林府仆从,就说宫中有变。
突然,丁岩何直接将面前桌案掀翻,“陛下,既然陛下如此对待托孤之臣,一定是陛下周围佞臣的挑拨所致,臣今日便要清君侧,除掉陛下身边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