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既然丁大司马不承认,我这里还有丁二公子给的信物。”王衡突然又道。
你说什么?丁党众人瞪着他,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林书阁轻笑一声,王衡此人十分狡诈,当年之事,光凭丁文琪带来的书信,他自然不会上钩,可凭证就不一样了,他让阿洵去盗书信时不料竟然有此意外收获。
“陛下,此玉乃是丁大司马从前所用,必不会有假。”林书阁将东西呈给永元帝。
永元帝冷哼一声,“丁大司马,你拉拢王衡,蓄意陷害谢家,该当何罪?”
“陛下,臣前几日当街遇刺,审问刺客才知,竟是卫尉大人派人要行刺微臣,还请陛下将其严惩。”林书阁道。
其他官员也听说了此事,见他面色还有些难看,就知道受伤颇重。
“另外,谢大人在卫尉府被人投毒,凶手也被擒获,皆指认此事乃是丁家,是丁二公子指使狱卒所为。”阮青昀也道。
“陛下,这分明就是杀人灭口,好让谢家不能平反,丁家所犯之事也不能大白于天下。”夏翊总结道。
丁岩何单手抚着腰间带钩,看林书阁等人,眸子中明显动了杀意。
突然,一直没说话的丁文博出列道:“陛下,还请陛下明鉴,此物与我阿父无关,乃是他,”丁文博指向丁文琪,“是他模仿丁大司马笔迹,也是他盗取信物与王衡合谋构陷谢家,以至于现如今谢大人和林大夫要重审谢家之事,他怕事情败露,故而派人要致他们于死地,如此便可不能为谢家翻案,牵扯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