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昀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没说话,林书阁叹了一声,笑道:“大人可是怕了?”
阮青昀摇摇头,“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果然人不可貌相。”
林书阁只当他在夸奖自己,又道:“劳烦大人派人盯着上次为丁家作证那几人,说不定他们也有用。”
“你是说……”
林书阁点头道:“那几人明显是被收买,或威逼或利诱,既然能被丁家人收买利用,焉知不能被其他人收买?”
“淮亭,你……虽说二郎被困狱中,但你也要注意己身,我看你这几日仿佛绷紧的弦一般,可别二郎出来了,你身体垮了,我可没办法与二郎交代。”阮青昀见他不同往日的雷霆手段,怕他强逼着自己,阮青昀自诩算是他长辈,不自觉唠叨了几句。
“大人放心,仲宣还等着我呢,我怎么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林书阁起身朝他行礼,“有劳大人费心了,我还有事要办,这便不打扰了。”
“天色已晚,你要不然在我府上住一晚吧?”阮青昀劝道。
林书阁为了避人耳目,专门挑这会出来见他,“没事,老张他们已经在长武街等着我了,对了大人,丁家想必已经发现王衡失踪,还请大人务必小心,万不可让王衡落入他们手中或是死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阮青昀送他出去,看着他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在心中叹道:“二郎与他情深意切,若二郎有事,林淮亭该如何自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