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戏台让人拆了,茶楼也被丁大人带人封了吗?”
“害,丁大人带人在茶楼抓人被卫大人阻止,结果他还砍伤了卫大人, 自己本来就不占理又伤了人, 自然没占到便宜。这两个地方沉寂了几日后又开始有苗头了,而且听说西北那边传过来一批话本子,是以卫大人和林大人为原型写的, 写的通俗易懂,识字的都喜欢看,不识字的也有说书先生说书给大家伙听,天轩茶楼那么挣钱, 谁不眼红,燕都现在好些茶楼都有说书先生说书了,不过也不敢再说丁家人的事, 改说卫大人和林大人了。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大家一听到两位大人在西北死战的情节,自然而然又想起匈奴兵临城下时逃之夭夭的人了。”
“那丁文泓还未到燕都名声便已经臭了, 城中百姓现在翘首以待看陛下怎么处置他呢。”
“我看处置不了,丁大司马向来护短,岂会让自家子侄丧命。”
“若是从前丁大司马动动手指便能保下丁文泓,可现在陛下励精图治,明显要夺权,帝党都要与丁党分庭抗礼了,再加上西北来的两位大人要军功有军功,要政绩有政绩,还和丁家有仇,丁文泓要倒霉了。”
“那也是他应得的,临阵脱逃,弃全城百姓生死于不顾,甘州县为了守城死了多少士卒,要是咱们摊上这样的上司,只能自认倒霉了。”
“别说了,有动静。”
几人齐齐看去,只见一队差役士卒骑马而来,后面还跟着一架囚车。
一名士卒上前例行检查,另一名士卒从差役手上接过信物公文,“西北过来的?”
“是,奉魏使君之命押送犯官丁文泓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