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人可听说那位弃城而逃的丁文泓,念及他是丁家人,魏使君又分身乏术,故而请旨将其押送燕都审问,我与仲宣快马加鞭前来献俘,估算一下时间,他应当也快到了。”林书阁嘴角含笑,魏使君当日戴罪之身,自己还等着燕都降罚呢,自然没空处理丁文泓,正好让他来了燕都,林书阁笑意更深。
夏翊道:“林大夫的意思是……”
丁府。
“啪”的一声,几块碎瓷片混合着茶水溅到了丁文博袍子上,丁文博顺势跪下道:“今日之事是孩儿无能,还请阿父责罚。”
“你确实无能,不过揭发姓谢的小子的身世而已,我本以为这点小事你会办得漂漂亮亮,结果呢,竟然只是带人上门挑事,朝堂之上一点证据也拿不出来,被个乡野出来的小子说得哑口无言,又被人家扳回一城,我们这边还折了魏秉承。”丁岩何怒不可遏,虎目圆睁,若不是被左右拦住,恨不得一脚将跪在地上的丁文博踹翻。
“大司马息怒,公子他也是急于为大司马解决麻烦而已,心急了点倒也不是坏事。”易池放下茶杯道。
丁岩何缓了口气重新坐下,“魏秉承那边下手干净点。”
“是,大司马。”一旁立着的亲卫回道。
“不过要说证据也不难找,只是这次失了先机,下次再拿身世说事,便有些难。”何况谢谌旁边还有个能说会道的林书阁,二人在一起着实有些难办,易池手上摩挲着茶盏慢慢说道。
“元朔有什么想法?”丁岩何问道。
“识人身份而已,要么是熟悉谢谌的人,要么便是能证明他身份的物。”易池道。
“如今天下要论与谢谌关系最近者,除了林书阁,便是剩下的谢氏女了,但谢氏女刚烈,若要她们指认,恐怕不容易。”丁岩何想起谢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估计是宁愿死也不会出卖亲侄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