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水两岸芦苇丛生,微风吹起,芦苇随风飘扬,倒是一番好精致,对岸还能看到羌人百姓在放牧,牛羊成群,悠然自在。
“好秋景。”叶祁惊道。
明辙却注意道漠水谷地两岸燕人和羌人混住的情况,而且羌人中也有种地的民众,燕人中也有放牧的百姓,他感叹道:“此处是不是经历漠水之战的地方?”
林清远点头,刚要开口,便有几声“嘚嘚”的马蹄声传来,一名女子手持长鞭,策马而来,端得英姿飒爽,正是陈元容。
“阿远,你何时归家了?”陈元容听下属禀告说是有生人来到了乡里,立刻骑马来看,不想竟然看到了据说在魏郡求学的林清远。
“陈姐姐,先生允我回家探亲,”他回道,又见陈元容正盯着叶祁和明辙上下打量,忙道:“这位是甘州县长青书院的叶先生,这位是明辙师兄。”
“原来是阿远的两位师兄,有失远迎。”陈元容笑道。
“陈大人有礼,今日来漠水乡,是想看看林大人治下的风俗人情,果真与别处不同。”叶祁行礼道,他早就听说清泉县任命一名女子当差,清泉守卫战中据说更是独当一面,与匈奴士卒殊死拼杀,甘州县已经出现了以陈元容为原型创作的话本子了。
“叶先生是想说此处的羌人吧?”陈元容性格直爽,直接道,“林大人命我等管理漠水乡,此地百姓一部分是羌人,其他大多是初来西北之人,加上林大人告知所有人羌人与我大燕子民接触一脉,因而不会有太过的排挤之事。”
她指着远处翻地的羌人道:“刚开始确实会有摩擦,但我们奉林大人指令三令五申向百姓说明各种法典律令,又有卫将军手下士卒在旁盯着,处理了几次之后,大家发现羌人与我们一样,没什么不同,自然也就习惯了。至于羌人看着大燕百姓富足安稳的生活,自然也有学有样,地能种,生意也能做。”
叶祁点点头,旁边是一群羌人孩童和燕人孩童在一起玩蹴鞠,两拨人斗志昂扬,玩得十分尽兴。
叶祁上前道:“可否让我们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