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续咽了咽口头,用惊悚的眼光看着相里谷,半晌后才道:“相里,刚刚那是什么?”
“火炮。”相里谷没有解释太多,只安静地围着火炮看,他还在计算这次火炮爆炸后的缺点和不足。
周围鸦雀无声,纵使见识过火药威力的士卒也被惊掉了下巴,看着相里谷的目光里又是敬佩又是害怕,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相里,是怎么弄出来这样的东西的?
幸好,幸好,这样的东西在我们手里。
这应该是在场所有士卒的心声,不过羌人士卒想得更多的是幸亏跟对了人,不然挨火炮的就是他们了。
“大人,匈奴退了下去。”
众人这才将心神放到城下,匈奴士卒已经撤得干净,只留下了满地尸体,所有人顿时松了口气,随即才欣喜道:“匈奴退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褚续小心翼翼地凑近火炮,期期艾艾道:“相里,我能摸一摸吗?”说着手已经伸了上去,相里谷还没来得及阻止。
“小心。”
褚续“嘶”了一声,抱着被烫红的手笑得一脸荡漾,“大人何时造出来这个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
相里谷斜了他一眼,“这东西不稳定,会伤到人,这么久了才造了五座,县里能用的也就两座,大人听到南门和北门遇袭,让我运过来助左尉一臂之力。”
而且火炮换火药时要清扫残余火药渣,所以不能连发,这是火炮的一大弊端,这里人多眼杂,相里谷三缄其口,并未多言。
“禀大人,南门和北门的匈奴已经退下去了。”士卒来报。
陆樾川喜道:“太好了,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