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燕都来消息了。”何歆四处找谢谌不到,一直跑到这边才看到他的身影,见谢谌脸上还有薄怒,以为是因这几日的事心情烦躁,小心挑重要的向谢谌汇报。
“与匈奴的战报已经到了燕都,赵都尉此次急躁冒进,损兵折将,本该将一应官职爵位全部革除再听发落的,陛下念其有功于社稷,多年来镇守边关,此次也算忠贞殉国,加上其族人散尽家财愿意换得赵都尉免除责罚,燕都特赦赵都尉保留身后名。”何歆说道。
“至于都尉之职,暂由靖远侯担任,陛下亲封靖远侯秦谦为征西大将军,不日将到达定远。”何歆又道。
“靖远侯?”林书阁惊呼一声,陆樾川点了点头,“朝中争斗不断,但靖远侯刚正不阿,确是担得此重任。”
“看来咱们这位陛下虽然年轻,但果断有魄力,快刀斩乱麻般从诸多人选中选定了靖远侯,想那丁家自是气愤不已。靖远侯从前在西北经营许久,又有军功在身,那些骄兵悍将总能服他。”林书阁也舒了一口气,感叹道。
“大人是怕卫大人吃亏吧?”陆樾川挑眉道。
“我确实怕仲宣吃亏,不过好在靖远侯为人耿介,仲宣在他手下也能一展才华。”林书阁这次承认得果断。
陆樾川但笑不语,“大人,燕都封靖远侯为征西大将军,又封魏使君为安户将军,是不是要与匈奴再战?”
林书阁听他这么说,也道:“我也这么想,这次仲宣重创了木邪单于,最好便乘胜追击,彻底将匈奴打残打退,不然等木邪重整旗鼓,恐怕又是一场恶战。”
“靖远侯还未至定远郡,这些话我们私底下说说就行,仲宣那边还没有消息传过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想着此次封赏,谢谌立了大功,但迟迟未见进封,要么是出了什么事,要么便是燕都那边有别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