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昨晚喝多了又吹了风有些腹胀恶心,这会正倚着门看着仆从帮他熬药。
林书阁踏进宅子就闻到了一股药味,心头一震,回房间却不见谢谌,又喊了谢谌几声,厨房里这才传来动静。
谢谌端着药走了过来,“哥哥,刚刚是你在叫我?”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林书阁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摸着不烫啊。
“早上起来有些难受,便让大夫开了点药。”谢谌平日里总是精力充沛,这会看着却有些蔫。
“是哪里难受?昨晚酒喝得不合适吗?还是吹了风,大夫怎么说?”林书阁说着话又顺手将谢谌手上的药接过来。
“可能是喝完酒吹了会风的缘故,没什么大事。”谢谌张嘴喝药,声音有些沙哑。
“怪我早上起来没留神,今日好好休息,军营中没什么重要的事吧?”林书阁将他推到床边坐下。
谢谌喝完药顺势枕在他腿上,“哥哥又不是大夫,我自己都没留意,”他又打了个哈欠,“军中没什么事,秋收已经结束了,照常训练就行。”
“乖乖休息,我一会让人送点东西过来。”林书阁将他移到枕头上,准备起身出去,却被谢谌拦腰抱住,“哥哥不和我一起休息吗?”
“我与周度有话要说。”林书阁道。
这时,周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书阁摸了摸他的脸颊,又嘱咐他几声,才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