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阁坐立难安,有人却不知羞耻,嘴上说着自己清白无辜,手下却行“龌龊”之事,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探了进去细细摩挲,掌心温热,林书阁被摸得有些难耐,仰起了修长的脖颈。
谢谌在他耳侧吐息温热,双手揽着他两条修长的腿将他抱了起来,还将他整个人往上颠了颠,两瓣软润的臀部紧紧贴着他的手,林书阁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你……我明天还有事呢。”林书阁愤愤然道。
“不耽误哥哥忙正事,让我尝尝滋味就行。”谢谌大言不惭,笑得温良。
林书阁被他的笑吓得一激灵,软语哄他,“好仲宣,被你折腾一遍我明日站都站不起来,还怎么做事,魏公子就要来清泉了,一应事宜我都得去安排。”
谢谌本来听着他前面的话心中喜滋滋的,谁知道还有后面一句,心中冷哼一声,他爱来不来,最好不要来。
林书阁见他神色一变,猛地想起来谢谌好似和魏焕有些不对付,忙道:“接待魏公子之事,阿川也可以做,但火药之事我得亲去。”
见谢谌脸色如旧,林书阁又在他耳边哄道:“你明天有没有事,得空的话要不要与我同去?”
谢谌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将他放到床上,林书阁前几日被他在床上折腾个半死,这会一接触到床就有些应激,忙道:“仲宣,军中地里的棉花收好了吗?你摸摸这床棉被,是不是很舒服?”
谢谌好笑地看着他找话题,“收完了,很舒服,我明天跟你一起去。”说完便似笑非笑地盯着林书阁看。
林书阁说起棉花却有些激动,“穆远舟送来了一匹棉布正好用来制秋衣,我让人帮你我还有阿萱每人做了几件,穿着轻便又暖和,等到了冬天,你再试试棉衣和棉靴,不比狐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