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点,马上就到了。”押送官大喊道。
“哎哟大人,这话你说了好几次了。”有百姓胆子大,大声和押送官呛声。
押送官单手扶着腰间的刀,那名百姓见状立马往后缩了缩,不敢再说话了。这一路着实辛苦,百姓不愿远离家乡长途跋涉,半路逃跑的不知道有多少,他只能采取强硬的手段,不过已经到了这里了,他也懒得与他们计较。
有百姓面色难看,“你看这一路过来光秃秃的,不知道地里能不能种出庄稼来,要是种不出来,我们一家老小岂不是要饿死。”
有人低声回道:“种地都是小事,我听说这边周围都是匈奴和羌人,活不活得了命都不知道。”
“不是说有将军将羌人收服了,抢回来一块地才让我们迁过来的吗?”又有人问道。
“那群蛮夷非我方教化之人,今日慑于我朝武力臣服,谁知道明日会怎样呢。”
说话这人明显是个读书人,其他人纷纷点头,心中全是对前路未知的担忧。
“不过我倒是听说定远这几年与从前不同,我们用的纸,看的话本据说都是从定远传出来的,甘州纸大家总听说过吧?”那人见众人神色郁郁,又补充道。
其他人倒是听过甘州纸,只能在心中默默祈求老天眷顾,日子好过些。
不知过了多久,走过一片林子,众人远远便看到一座城,城墙巍峨,古朴而又高大,像是守卫边塞的将士,矗立在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