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去过燕都?”林书阁看着远处,随口问道。
“少时随阿父去过一次,当时燕都最负盛名的便是谢家两位郎君,谢家大公子温润如玉,是世家子弟的典范,燕都不知多少贵女想要与他喜结良缘,小公子小小年纪便已显露祸水之态,无数女郎为看他一眼成群结队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林书阁静静听他说着,谢小公子这个人自他来到这个时代便早有耳闻,可惜天妒英才。
“可惜啊,谢家满门皆没,谁都不知道谢小公子长大是何等模样,不过刚刚看到卫大人,我想谢小公子若还活着,倒是可以与之媲美。”陆樾川边吃边感叹。
“阿川,你倒是对谢家颇为感慨。”林书阁看向他。
“我阿父对谢公十分推崇,说他耿介为民,军功卓绝,若非被奸人陷害,怎会一朝族灭。大人有所不知,谢家家风严格,是以谢家子弟多良才,皆为人所称道。谢家遭难后,族中男子皆死,唯独出嫁女得以幸免,当时谢公之女联合所有谢家出嫁女一起上书先帝,声声质问,字字泣血,燕都有志之士皆称颂。”陆樾川声音中满是钦佩。
林书阁听后,久久没有说话,良久后才道:“果真是满门贤良。”
陆樾川还要说什么,忽然传来一声锣响,比试要开始了,二人将目光放回场上。
大燕士卒组成的队伍发上皆束着红色发带,队长是谢谌,身后跟着十一名士卒,何歆和老张赫然在列。
羌人的队伍由花圩带队,束着蓝色发带,身后的羌人士卒高大威猛,一看便是从部落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
两队人马相互对峙,虎视眈眈,裁判站在中间,同众人讲说规则,这次的蹴鞠赛不同往日,林书阁让谢谌加入了现代足球的一些玩法,两队若是将脚下的蹴鞠射入对方防守的风流眼中便得一分,规定的时间内得分高者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