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快请起,我们如此交情,何必如此多礼。”塔兰扶起林书阁,又看向身后几人。
“殿下,这位是舍弟卫仲宣,也是驻守此地的护羌校尉,这是县丞陆樾川,县尉杨炎。”林书阁指着几人一一向塔兰介绍。
“你弟弟?我从前也见过阿远,这位好像在甘州没见过。”阿勒盯着谢谌猛瞧,见他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忙不迭收回视线。
“仲宣从前在终古隧,因而你们未曾见到。”
终古隧,又姓卫,塔兰猛地想起了这是哪位来,赶忙道:“阿勒,不得无礼,这是卫大人。”
阿勒也想起来当时与匈奴之事,好像就是这位卫大人一箭射瞎匈奴头目的眼睛,朝谢谌那边拜了拜,站在一边不敢说话了。
“殿下,我们先进城吧。”林书阁温声道。
“好,对了林大人,我在甘州见到了周大人,他可一直记挂着你,还托我向你问好,说是你寄过去的方子很好,念叨这不知何时与你再见呢。”塔兰和他走在街道上,看了一眼四周,正值新年,路边的商铺零星开着几家,各色桃符对联琳琅满目,远远望去喜气洋洋。
林书阁想起周度在信中的控诉,轻笑一声,“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他,确实有些想念。”
“我也想念你啊,吃过你做的烤肉我们没有一个不念念不忘的,我还给你带了礼物,等会给你看。”
阿勒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率,林书阁向他道谢,转头便看到谢谌脸色不好,轻咳了一声,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在他手心挠了一下。
谢谌心中仿佛被猫抓了般,几步走过去和他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