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名犯人说是要见你,”老张告状道,“我拦都拦不住,哦,还想见林大人。”
谢谌上下打量了一下穆远舟,印象中应该没见过此人,又见他神情中带着哀求,像是与自己有话说,想了想这些人的身世,摆手让老张和何歆下去,便带着他进了军帐。
“你有何事要见我?”谢谌负手而立,淡淡问道。
穆远舟朝他行了个大礼,“敢问大人可是谢小公子?”
谢谌神色一凛,“你认错人了,我姓卫。”
穆远舟又道:“公子不必急着否认,我父亲是廷尉丞穆阳,因丁党诬陷廷尉大人才被牵连,我和幼弟也被流放此处。”
谢谌上一片冷意,看着他未置一词。
“公子可能不记得我,但我却记得公子,当时丁党气焰嚣张,一次宴席,我因得罪丁家旁系,不得不忍受屈辱,公子正好经过,三言两语便让那丁文琪遁走,我才免受屈辱,一直未能报得此恩,谢公便……”
谢谌目光锐利,如同利箭般直直射向他,穆远舟脊背发凉,不由得止住声音。
穆远舟撑着心中的惧意道:“我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以报当日恩情。”
谢谌冷笑一声,一把掐住他脖子,力气收紧“当日谢家有难你为何不报,怎么今日你流放到此便找上我了?”
穆远舟流放路上吃足了苦头,身体孱弱,根本抵不住他如此力气,见他面色发青,要喘不过气,谢谌这才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