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少凉部五千骑兵去了平乡。”谢谌咬牙,在脑子中作着抉择。
“什么?五千?”老张嗓门贼大,来来回回踱步,“平乡内也就五千人,还都不是骑兵,这可怎么办?若是和羌人硬碰硬,肯定占不了好,这群蛮夷,从哪跑过去的。”老张急得团团转,急切地看着谢谌,希望他拿个主意。
现在若是回去支援,这边已经将少凉部追得快要穷途末路了,若是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但若是不回去支援,平乡恐怕守不住,他们这一趟出来也就没了意义,更何况平乡受困,林大人也,唉,这都什么事啊。
他能想到的谢谌自然也能想到,他微眯着眼睛看了看那名羌人,“你可还有要说的?”
老张脸上尽是惊诧,见谢谌又问羌人俘虏,难不成还有隐情?
那名羌人挺起胸膛,“能说的我已经说了,要杀便杀吧。”
谢谌见他有恃无恐,心中疑窦丛生,他神情冷肃,声音像是掺杂了冰碴子一般,“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是被派出来给我们放消息的吧?”
羌人俘虏依旧不语,谢谌拿手中箭矢抵上他的脖子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知道忽原怎么死的吗?”
羌人脸色一变,不顾脖颈处的箭矢,向谢谌扑过来,“我要你偿命。”
谢谌一脚将他踹了出去,老张趁机问道:“侯长,怎么了?莫非有诈?”
谢谌冷眼看着倒在地上还在咒骂的羌人,“解决他,我估计羌人确实派了骑兵去平乡,但目的不纯,想是要引我们回去。”
老张闻言有些犹豫,“那侯长我们是否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