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川,别吓他了,他这些时日确实也担惊受怕的, 就宽限他几日吧。”林书阁在弟弟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下,到底还是求情道。
“行吧,过几日再交给我。”陆樾川也没难为他, 说了几句勤勉鼓励的话,便让他下去了。
林清远如蒙大赦,向陆樾川行礼一礼后赶紧溜了。他走后,陆樾川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了林书阁半天,看得林书阁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总算知道卫侯长为何这么短时间就成了,就大人你这心软劲,他扮扮可怜撒撒娇,你不得缴械投降让他为所欲为。”陆樾川一副看透他的样子,将手中毛笔放下,单手托腮,眼神似笑非笑。
林书阁被他的笑得有毛骨悚然,重重咳嗽了一声,用手指搔了搔额头,才道:“你看出来了啊?”
陆樾川恨铁不成钢,“你们有掩饰过吗?就卫侯长看你的眼神,谁看不出来你俩早成了。”
林书阁被他说得有些不自在,双手抓住轮椅的扶手,侧头往后靠了靠,“那什么,我先批会公文。”
“大人,你伤势未好,得注意休息。”陆樾川仿佛老妈子附体,上前几步看着他眼底的青□□。
“这几日没睡好而已,不碍事。”林书阁不在意地回他。
“果然又是在担心卫侯长吧?”陆樾川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想林书阁竟然承认了,他点点头道:“自从仲宣走后我这几日一直心神不定,往常在甘州时一来离得远,二来那边的战事多是防守,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出征,还是面对穷凶极恶的羌人,我心中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