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刚才羌人所说的百姓之事,恐怕另有阴谋。
“大人,甘州来信。”陆樾川走进来道。
甘州的信?他看了一眼陆樾川,见他捻着鼻子有些心虚。
糟了,答应许郁的稿子,不会是写信来催稿的吧?
他接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是许郁的信。
“大人,许老板的信?”陆樾川脖子伸得老长,目光炯炯道。
“找你要稿子的。”陆樾川将信给他看。
怪他来清泉之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早把这事丢到爪哇国去了,许郁在信中质问书稿何在?他良心何在?
他抬头看向陆樾川:“咳,过几日要么把稿子写了?”
“大人,羌人的事未了,我总静不下心来写。”陆樾川随口找理由道。
“阿川啊,羌人之事不急在这一时,你再看看许郁信中说了什么?”陆樾川才不管他扯的借口,陆大才子兴之所至,一个晚上就能出稿。就像某句名言说的,时间像海绵里的水,只要肯挤,总还是有的。
“大人,上次的传奇本子许老板说远销燕都和南郡,利润甚厚,要将咱俩的分成送来,那这次羌人之事,真是天助我也。”陆樾川俊朗的脸上全是笑意。
他们二人皆知若真要与羌人真刀真枪地干,必定要许多银钱,都尉府确实可以调兵过来,但是清泉县还得自己硬起来,一旦在都尉府调兵过来之前打起来就得靠自己了,什么都是钱。
况且都尉府镇守边境,为了防止匈奴南侵,大部队肯定不能动,要来哪支队伍还未可知。
二人刚刚一直没说话,皆是为这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