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尽是血色,缓了缓心神才道,“阿父命丧他手,我被砍了一刀丢下山坡重伤昏迷,幸有人搭救才活了下来。可是等我找回去之时,只看到阿父的尸首曝尸荒野。我来到县衙状告他们,县衙却说县令事多让我再等等,我再来之时他们却说我扰乱公堂将我轰了出来,后来我才知道,那狗官早就与那群贼人勾结在一起了,可怜我阿父命丧匪盗之手,我却报不了仇。”
他声声泣血,围观百姓有些咬牙切齿,有些感同身受,恨不得生啖其肉。
“带徐正才上来。”林书阁听完他的诉辞之后,朗声道。
差役押着徐正才上来,周围百姓义愤填膺,大骂狗官,薛平眼中犹带恨意,若不是旁边站着不少膀大腰圆的军汉,早就冲上来了。
“堂下之人乃本县县丞徐正才,经本县查证,徐正才包庇匪盗,与虎崖山重匪狼狈为奸,为害一方,罪不容诛。”
“大人,我冤枉啊,是那姚大江和马有亮串通一气干的,我只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所行之事皆是被胁迫的啊。”徐正才高声喊道。
场外百姓纷纷开始怒骂他恬不知耻,不要面皮。
“肃静,你说你是被胁迫的?可本官这里有一十二张虎崖山匪盗的证词,皆言你为其遮掩所犯之事,这张写的是三月初二,姚大江带人洗劫武功乡平台村,劫掠三十五口,所得钱粮分了马有亮二成。这里是你心腹的证词,说你分的银钱两千,你还敢不认?”林书阁将证词扔到他身上,厉声喝道。
“大人,那只不过是马有亮为了让我闭嘴给的封口费,我充其量只不过是迫于淫威之下的从犯而已……”
“你还敢狡辩,来人,带胡克。”死到临头还巧言令色,死不悔改,当真死不足惜。
胡克便是徐正才的心腹,他一上公堂,便跪下求饶,“大人,我要招的已经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