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谢谌走了进来。
“仲宣,你来得正好,昨日天色太晚了没来得及交代与你,此次剿灭匪盗,你带来的五百士卒居功至伟,我准备些好酒好菜好好犒赏一顿,有功者再赏些银钱。”林书阁交代道。
“昨日我已经犒赏过了。”
“那不一样,公对公,私对私,总得尽份心。”林书阁笑道。
昨晚清点赃物,那姚大江藏了不少银钱,正好拿出一部分来犒赏三军,总不能让人家白来一趟。
谢谌嘴角透着一丝坏,见陆樾川眼观鼻鼻观心,悄声问道:“那我呢?我可有奖赏?”
林书阁面无表情,“没有,你就是干苦力的。”
“我听说只有卖给别人家才会又干苦力又没工钱,哥哥这是买我到林家了吗?”谢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
“卫仲宣,出去干活。”林书阁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好嘞,我走了哥哥,记得中午给我留饭。”谢谌心情愉悦,立刻闪人。
林书阁斜眼看到憋笑憋得不行的陆樾川,“要笑就笑吧。”
“大人,我什么都没听到。”陆樾川一手拿公文一手捏着笔道。
林书阁奇怪地看着他,惹来陆樾川一个眼神,“大人,为何这么看着我?”
“你不觉得有悖人伦,离经叛道吗?”
“这有什么?我自己不就是离经叛道之人,何况龙阳断袖,古已有之,何必大惊小怪?卫隧长少年英才,又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我一外人,何必置喙?”陆樾川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