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哥哥有没有受伤?”谢谌扶着他的腰仔细打量一番,林书阁有些不自在,背身回道:“你刚刚护着我怎么可能有事。”
谢谌转到他面前,“哥哥,都是我不好,刚刚没站稳还连累了你。”
林书阁见他微微垂着眸子,还是以前那副样子,将心中隐隐的不安压下去了,拉起他手看了看,果然有擦伤。
林书阁只能进去拿药,帮他清理掉伤口上的碎石,又抹了药,见他一声不吭,抬头问道:“不疼吗?”
谢谌一秒露出疼痛难忍的表情,软着声音说道:“可疼。”
林书阁一把挥开他的手,“我明天找许郁借个梯子,顺便让他过来帮忙。”
“不用的,我和哥哥两人便可,不用他。”谢谌保证道。
林书阁主意已定,任他磨破嘴皮也不为所动。
谢谌若是有耳朵,早就耷拉下来了,他看着郎心似铁的林书阁,心中微微叹气。
二人坐在院中,林书阁拿篮子装了梨去洗,分了他一个。
“哥哥,你想不想去燕都?”玩闹过后,谢谌想起一些事来。
“燕都?确实想去见识见识。”他自从穿越过来,一直待在西北,燕都作为一国都城,自然想去看看。
“若是做官呢?”
“做官?京官吗?不想去。”现今燕都局势复杂,听说丁家权倾朝野,但年轻的皇帝已经亲政,权臣少主,不用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无权无势,贸贸然跑去燕都,无论站哪一边都不行,说不定哪天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还是待在西北为百姓做点事便好,若是日后朝野清明,再……日后再说吧,还得看当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