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若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心思,还会如此毫不设防地安心躺在他身边吗?
谢谌思绪飘远。
塞外天穹如盖,微风拂面冲散了热意,谢谌抱着枪守夜,身后传来惹人厌烦的声音,“隧长不会还在因几块肉脯生气吧?”
谢谌望着天上星河,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说隧长啊,你这副样子怎么好似害了相思病,那肉脯不会是你心上人做的吧?”
谢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老张却谄笑着道:“那我吃了许多岂不是罪过罪过。”
谢谌看着一声不吭,心中却方寸大乱。
一时两人都没说话。
良久,谢谌声音艰涩,“你为何这样说?”
紧接着耳边便传来一阵哈哈大笑,老张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了拍谢谌的肩膀。
嗯?这次竟然没挨打,老张偷偷看了顶头上司一眼,看来是来真的。
他指了指天上的星星,“隧长,你觉得天上的星星离你我远还是近?”
还没等谢谌开口,老张便道:“有些人便如同这繁星,看着触手可及,可实际上却遥不可及。”
谢谌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繁星旁边是一钩弯月,月亮不也是?
“隧长,我真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让你露出这副模样?”
“什么模样?”
“失魂落魄的,跟丢了魂一样。”老张眼睛微微睁大,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