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好像是二郎的弓,他自己打了猎物之后买的,不过后面没怎么用了,怎么搬家的时候没带过去?”林萱拿着弓可惜道。
“哦对,后来他常用的弓是大兄你送的,他带去了终古隧,这张倒留在了这里,可惜刚刚被我撞坏了。”
“无事,我拿去修一下,说不定还能用。”林书阁将弓从她手上接过来,用帕子擦了擦,收了起来。
三人收拾完屋子,围坐在一起吃饭,林清远今日兴致过高,嘴里话说个不停,惹得林萱夹了一堆菜给他,让他多吃饭少说话。
林清远说着说着突然想起,“大兄,前段时间魏郡灾民涌入甘州时,二郎来信问平安了,信我放到你房间书桌上了,你看到没有?”
“终于想起来了是吧?”林萱斜了他一眼,笨死了,大兄怎么可能没看到。
“看到了,已经给他回信了。”
“那便好。”林清远说完事便埋头吃饭,没看到林书阁眼神带着担忧。
而他们口中的二郎此刻却一头雾水,他今日忙了一天,终古隧新来一批士卒,要训练他们的骑术和射术,有些士卒天赋不够,训练起来一下忘了时间,一直到傍晚才让他们去休息。
他刚练完兵洗漱完毕准备去巡营,士卒来报赵都尉让他接待贵客。
他心中纳闷何人来要此?赵都尉还亲自派人来说明,一边考虑人选一边朝着营帐走去。
却见营帐外空无一人,往常值守的士卒不见踪影,帐内却燃着烛火。
他心下一紧,轻轻撩起帘子,悄无声息摸了进去。
一人背对着他负手而立,见他半天没动静才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