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习习,月光细碎地洒在院子的梨树上,树影婆娑,屋外远远地能听到蝉鸣。
林书阁拿了一颗杏子放在嘴里,果肉酸甜可口,忍不住又吃了几个。
“大兄,二郎何时回来?”林清远嘴里咬着山莓,想着今日家中也算团聚,但偏偏少了谢谌,含糊道。
林书阁摇了摇头,“仲宣信中没说,大概是没时间回来。他信中只说都尉府近日也在农忙,终古隧倒是一直在练兵。”
“练兵?可是又有战事?”林萱问道。
“不清楚。”林书阁回了一句,不过历来少数民族入侵大多是在秋季,可能是为了防止秋季匈奴南下,早早练兵抵抗。
“何时将蛮夷全部赶出去就好了。”林萱捶了一下桌子,脸上带着凶意道。
“不说这些了,房间我都收拾过了,你们早点休息,明日不是要去看戏?”林书阁从林清远手中拿过杏子道。
桃饱杏伤,吃多了可不好,一个没看住,林清远已经吃了好些了。
“好吧,大兄,明日给你带戏场里的吃的,我听钱英说来了一家卖粔籹的。”林清远一边洗手一边说道。
粔籹是一种甜食,用糯米和蜂蜜做成环形,再用猪油炸制而成,吃起来香甜可口,十分受欢迎。
“那我可等着了。”听着兄妹二人洗漱完回房睡了,林书阁这才吹灭了烛火,明日休沐,可以好好补个觉。
翌日,天光大亮,林书阁才从梦中醒来,起来去院中转了一圈也没见双胞胎的身影,料想可能是已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