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阁从怀中掏出几颗糖给他,摸了摸他的额头,“热不热?”
小童点了点头。
“大人,这怎么使得……”小童的母亲紧张道。
“几颗糖而已,不必在意。”林书阁温声道。
林书阁和他们坐在树下,他喝了几口粥,问了几句他们今年的收成?
几名胆子大的农户立马打开了话匣子,“今年庄稼收成好,平日农闲的时候我还可以出去做工,我娘子也能冬日里织羊绒也能挣钱,比往年好上许多。朝廷今年还免税一年,我和娘子商量,明年手头宽松些,也送我家孩子去读书。”
林书阁点点头,又问了几句新农具的使用情况。
另一名农户道:“自然好用,今年县衙发的曲辕犁不多,我家中还买了一件准备自用呢。”
看到林书阁平易近人,几名农户七嘴八舌地和他说家中的琐事,有人说家中长子年纪大了要说亲,有人说自己女儿出嫁了得准备嫁妆,还不约而同邀请林书阁参加婚礼。
里正看着不到弱冠之年的县丞大人深陷婚姻琐事,又不得不出声安慰他们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由得好笑。
林县丞自己都没成亲,还帮人解决这些事。
“不过这天感觉不对,我们西北本来就少雨,但今年好像格外雨少。”话题又转到农事上去了。
几名农户点了点头,“我们今年有筒车,庄稼灌溉得还不错,加上西北干旱少雨,我们没什么感觉,其他郡可不好说,我好久前还听说魏郡那边一直没下雨,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林书阁闻言心中一惊,周度从前便提过一嘴,但他见甘州庄稼长势良好,一直以为没什么大事。若真有旱情,对百姓来说便是灭顶之灾。
围坐众人皆是忧心忡忡,靠天吃饭的年代,好些人都是经历过旱灾,地里颗粒无收,饿死无数人的事又不是没听说过。
“给你。”刚刚的小童不知何时摸了过来,抓着林书阁的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