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阿远怎么在这里?我依稀记得今日好像不是休沐。”林书阁眼神不带一丝笑意道。
“大兄,我真的错了,是我贪玩,听说今日县中有百戏演出,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呢,所以才趁先生不注意……”后面的话没声了,林清远小声解释道。
旁边跟着的两人也被吓到了,钱英倒是够义气,“林县丞,是我撺掇阿远出来的,阿远本来不想来的,也是我硬拉出来的。”
武元光虽然不敢说话,但是在一旁猛点头。
“阿英和元光既然也出来了,那便跟我一同回去吧,我会派人通知书院,再让你们父母来接你们。”林书阁微笑道。
话音刚落,两人立马一副要哭的表情。
“大兄……”林清远泫然欲泣,拉着他的袖子叫了一声。
“做错事就得接受惩罚。”林书阁冷漠道。
“林县丞,等你等了好久不见你过来,这是怎么了?”在后台忙完出来的许郁奇道。
他见林书阁面有怒色,三个小的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问也不敢答话。
他脑中转了一下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逃课出来玩啊?”许郁幸灾乐祸道,逃课出来玩还能被抓住,不比自己当年的本事,想当年他无数次从夫子眼皮子底下逃出来,哪一次被抓住了。
钱英瞪了他一眼,许郁摸了摸下巴,用胳膊捣了林书阁一下,以德报怨道:“哎呀,学生逃课嘛多正常,他们这样子看着应该是第一次,初犯就稍微罚一罚,下次就不敢了。”
武元光感激地看着他,钱英却听出他明着在劝实际上暗地里拱火。
果然,林书阁一听便道:“先跟我回去。”
林清远委委屈屈地跟着他后面,钱英和武元光你看看我看看你,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