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论造纸技术,他所在的时代南方才是造纸大户,后世一些名纸多出自南方。
正在这时,周度急匆匆跑了进来,“大人,我兄长前些时日去了一趟燕都,他说看到燕都出现了新的纸,不同于甘州纸,制作精致,甚至印有色彩,名为彩云笺,燕都人人争先购买,咱们的甘州纸倒是无人问津了。”
果然是造出了新纸。
李县令瘫坐在椅子上,“这该如何是好,若是少了甘州纸的收入,那么多工坊必定撑不了多久。”
不止如此,工坊生意好,利润高,才能请得起工人干活,甘州民众农闲时多是在造纸坊和羊绒作坊挣钱,若是少了造纸坊的一份收入,估计好些人不好过。
城外那片造纸坊已经俨然是一小块轻工业区,连带生出好些产业,许多民众甚至拖家带口在那边安了家,县中的小贩也因那边工人多,人流量大,多去那边售卖货物。
若是生意缩减了,大的作坊倒还能撑住,就怕小作坊小本买卖,根本撑不住,由此引发的蝴蝶效应,怕是难办。
李县令愁眉苦脸,周度也是忧心忡忡,两人齐齐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林书阁。
正在这时,外面一阵喧闹传来进来,林书阁出去一看,是当时和县衙签了协议的商户们。
“我们找县令大人和县丞大人有事,劳烦帮我们通报一声。”
“这可怎么办,我家造纸坊还压着一批纸没卖出去呢。”
“听说是南郡那边新出了纸,薄如蝉翼,色如彩云,比咱们甘州纸好得多。”
“你说林县丞会有法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