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县丞,当日所言令我受益匪浅,这段时间我思量许多,深感林县丞用心良苦……”
“山长,我只是说了一些想法,如何想如何做,还是得看山长自己。”
乐云静默片刻,“我明白了,送林县丞。”
回去的路上,林萱长长舒了一口气,乐云虽然风韵高迈,看着和蔼,但对学生十分严厉,她其实还是有些怕这位山长的。
憋了许久的话脱口而出,“二郎,你也休沐吗?”怎么也没说一声便回来了。
“嗯,许久未归家,这次休沐便回来了。”
“哎呀,有话回去说,我都快饿死了,二郎,回去要好好跟我们说说你打仗的事,书院都有人传你和匈奴蛮子的那一战呢。”林清远见他们一路闲聊,有些不满道。
他刚说完,就被林萱用手指戳了戳脑门,“饿死鬼投胎了。”
林清远摸着额头朝她做鬼脸,一溜烟朝街口跑了过去,林萱气不过追着他也跑了。
林书阁含笑看着二人打打闹闹,这才对嘛,这么长时间不见,看看,感情多好。
“哥哥,那位山长所说是何意?”谢谌闷闷出声。
“没什么,送阿萱去书院的时候聊了几句,她有些疑问,我也是提点一二。”
“哦。”
林书阁看了看他的表情,“怎么这副表情,不开心吗?”
谢谌摇摇头,没说话。
林书阁看着他脸上明晃晃的郁闷,还说没有,难道是吃醋了?吃谁的醋?难道是乐山长?什么呀,乐云年纪都可以当他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