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阁啊林书阁,并非人人都是贪图享乐,不顾国家社稷之人,我只是提醒你小心应对,有些人惹不得。”
比如如今把持朝政的丁家,不过这点小利丁家还看不上,但难免会有不长眼的想从中获利。
李县令听着二人对话瞠目结舌,难道朝中有贵人看上了甘州这点东西?
“侯爷,还请指条明路。”林书阁谦恭道。
“本侯问你一句话,你是怕有人来分一杯羹抢夺方子还是怕有人为一己之私夺了百姓谋生的活计?”
靖远侯起身,虎目盯着林书阁,在这样的目光下,任何阴私伪善都无所遁形。
林书阁向他拱手行礼,“回侯爷,只要所做之事不会损害百姓,下官愿将方子奉上,下官只怕有人见获利良多,直接收为己用,倒是百姓只会成为他谋利的踏脚石。”
“下官还怕有人会因这点小利侵占百姓土地,让良田荒废,成为产羊绒之地。”
靖远侯抚须笑道:“有你这句话,一切本侯替你担着。”
林书阁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怎么?不相信?本侯驰骋沙场多年,这定远郡足足待了十几年,今日看到此地百姓安居乐业,我岂有不高兴之理?”
见他如此光明磊落,林书阁真心拜谢。
“行了,准备与西夜国正使交接吧。”靖远侯笑着拍了林书阁一下,然后大步流星走出了县衙。
武将手劲极大,拍得林书阁后退了好几步,他心中狂喜,若有靖远侯在燕都帮他,就不用怕惹人觊觎了。
“高兴傻了,这靖远侯不愧是为国征战无数的忠臣义士。”李县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