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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阁回到房间,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件。不料里面却先掉出一根玉簪,上面精雕细琢了一只兔子,看着圆润可爱。

他将玉簪收好,随即打开了信。

哥哥,见信如晤。自别后日久,得赵都尉举荐我已至终古隧,此地战事良久,恐不得脱身归家。

原来仲宣去了终古隧当了隧长,所以才这么长时间没有音信。

按照都尉府的官制,自上而下分别是都尉、侯、侯长,隧长,其下又分设各级属官,是边塞最前沿的管理官僚。

仲宣一去就是隧长,已经是中层军官了。

他继续往下看。

前日匈奴惊扰,我带兵将其击溃,然蛮人似水边藤蔓,春日野草,驱之不尽,唯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才能斩草除根。

看到匈奴惊扰几字,林书阁不觉攥紧了信纸,仲宣他没受伤吧?

往日与哥哥相处总觉一切皆是平常,自分别后始觉聚散离合,竟是多般滋味。

那日观烽火望月,不觉想起哥哥,便雕了一只玉兔,愿我如它,常伴哥哥左右。

边塞夜凉如水,星垂平野,帐外箫声悠长,林书阁想象着谢谌一本正经雕兔子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望哥哥保重身体,待一切事平,我与哥哥再无分离。

哥哥,帮我问阿远、阿萱好。

弟仲宣字。

林书阁收好信,将发上木簪取了下来,将这支玉兔簪子戴在头上,便出了门。

他一出屋子,就被双胞胎截住,“大兄,二郎有没有来信?他在信中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