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去了。”
怕他害怕,林书阁又补充道:“别怕,县令大人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必隐瞒。”
“好,我不怕。”谢谌笑道。
等谢谌离开,周度脸上带着贱贱地笑,“别怕 ,”他故意夹起声音,又喊了一声“哥哥,”冲林书阁肆意笑着,明显在笑他和谢谌的相处方式。
“你这样不怕把他惯坏了。谁家做兄弟的想你俩这么腻歪,不打架就不错了。”
“仲宣他年少失怙,独自一人逃到这里,喜欢撒娇黏人也是常事,我长他几岁,偏宠点怎么了?大惊小怪。”
周度无语道:“那小崽子一看就是性格坚毅之人,还需要你宠着,小心哪一天上你头。”
“你多虑了。”仲宣和双胞胎一样,都是又乖又听话,现代十几岁正处于青春期的叛逆小孩,哪个不是家里娇宠的。
“对了,这个给你。”
“什么啊?”
林书阁自然也给周度带了礼物,是几支毛笔,他们做文职工作的,笔永远是最费的,因为很多时候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哎,竟然是严氏笔,多谢。”
严氏笔是西北有名的制毛笔作坊,主人十分神秘,一天只售三个时辰就关门,但因做的毛笔质量上乘,总是供不应求,林书阁也是等了许久才买到的。
“谢什么,我还没谢你帮仲宣他们呢。”